世界观测用粽型机

幕间·无垢心理领域 贝狄威尔的场合






转移出来后,眼前是一片青蓝色的空间,宛若深海般的底层。
但并没有让我感到之前那种快窒息的痛苦,好像不是很危险的样子。 
膝盖和手肘关节的疼痛稍微减缓了些,总算可以站起来了。 
总之,先试着向前探索一下吧。 
尤里乌斯将我引导向这里一定是有着他的理由 所以,这里应该有着某种我不可欠缺的事物才对。 

我向前跑去,然后看见了一个无声伫立的背影。 
——那是saber……! 
太好了,他也平安无事! 
「请您停下,小姐。这里不该是人类出现的地方。」 
saber……? 
他的状态貌似有些反常,我得冷静下来,好好的再和他沟通一次。 
「岸波白野?抱歉,我不记得这个名字。」
「……您说,我曾经和您契约过,是您的servant?」 
saber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 
「我能看出来,您是一位十分优秀的御主。和您的合作,一定会相当愉快。但是,我脑海中关于这方面的记忆只有一片空白。」
————。 
听着saber说的话,我的思维完全凝固了。 这是和先前那个空间完全不同的冲击。 
saber忘记我了
忘记了我们之间的事。 
和岸波白野签订契约的事,认同了岸波白野作为master的事,至今为止一直战斗的事,全部都忘记了。 
和自己心心相通的伙伴,忘记了自己,这种痛苦不是言语所能表达的东西 
一直都作为我的剑和盾在战斗,也在适当的时机给予我鼓励和支持的种种也好…… 
这一切 都—— 
想起来啊,saber! 
我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大声叫了出来。
「————」 
saber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是真的,忘记我了。 
认清这个事实的瞬间,我胸中产生了一股莫名的疼痛。 
——快不能呼吸了 
——快看不见了 
——快要 忍不住 
想要大声质问的冲动了 
不行。
不能冲动。
平心而论,saber一直以来为我做的事已经太多太多。
我已经没有什么理由再去斥责他了。
而且,对一无所知的他(servant)乱发脾气的我(master),才是最差劲的。
我不希望让saber看到这样的我。

「……」 
saber沉默了一会。 
「抱歉,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如此一无所知下去。
——我可能,确实忘记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他转过身去, 
「我想,我没有丝毫在此处的记忆——原因大概是那个。」 
我顺着saber的视线看去……那是迷宫的内核? 
为什么这里会有迷宫内核,而且,还是saber的形态! 
「……我也不知道。看着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被挂在墙上也确实有点不舒服。想必就是那个我保管了我在此处的记忆。我也试着想去到那边,但是每次好像都被什么东西给阻拦了。
但如果能有人同行的话,却似乎不会受到阻拦。
岸波小姐,要试着往那边前进看看吗?」 
如果真的像saber所说,墙壁上的雕像保管了记忆的话
那么,就该尽快让saber取回那份记忆才好。 
saber既然已经提议了,我也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乐意之至,岸波小姐。 
 如果这样能帮到您的话。」 
虽然看上去还是有点不明白状况,但saber同意和我一起前行了。 
不明白状况也没关系。 
能和saber一起行动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而且,前往那面筑壁的话,也许可以取回他的记忆! 
「哈哈,岸波小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有干劲呢。
  ……………………
——一如既往……?」 
他皱眉,跟在了我身后。


我一路往筑壁跑去。
「快停下,岸波小姐!您无法承受防备入侵者的攻击——」saber呼喊出声,
「抱歉,是我的判断失误——您没有事吧!」 
「没关系」我回答道。 
试着再向前走的时候,全身瞬间被灌满了电流,但这周围却看不见任何陷阱的痕迹。 
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是排斥波长不同的灵子而产生的生物电流。用人类躯体构造解释的话就是白血球,攻击外部入侵毒素的自主免疫机能」 
少女的声音连同身姿出现在我眼前。 
……BB! 
糟糕了,已经追过来了吗? 
「岸波小姐,请小心。」 saber将手缓缓移到剑柄上。「我感到了些许危险的气息……这大概是来自其他领域的意识投影。」 
「对,我是没法进入这里。这是从者的灵子核,saber的心中 
即便是增大了演算规模的我也无法读取,像这样传送视觉和声音便已经是极限了」 
这里是saber的心中…… 
那么,就和凛、拉妮她们一样,刻在筑壁上的雕像是saber本体! 
「没错。saber在落入虚数空间的一瞬,启动了防卫机能而进入冬眠。
为了阻止一分钟后的灵子崩坏而自动停止了自身的时间——也就是冻结」 
「从者自身被冻结在筑壁上防止崩溃,而站在你面前的,是为了守护真身而存在的本能性状——初期状态的从者」 
「原来是这样吗。」 
saber若有所思, 
「那么,只要岸波小姐唤醒了那个,我所遗忘的记忆就全都能取回了吧?」 
「如果能做到的话自然可以。但你认为你能靠近那个内核吗?」 
「呜………!」    
「一点也不错。你是本能,他为理性。理性一旦觉醒就会立刻吞食掉本能—— 
你也不想消失的吧?就乖乖的,在自己心中慢慢等下一个召唤者好了」 
是这么一回事吗? 
我突然意识到,这状况和预选时的学校是一样的。 
那个时候的自己,也一直处在「预选」的梦境里无法脱离。 
saber现在大概也是这样的情况。 
如同BB说的——理性在沉眠。 
那么,如果做出和契约时一样的事的话,一定——! 





 

「理解力真是有够差。我说了,前方是灵子核的领域,外部来访者都会被攻击。你现在没有学生会的情报保护做支援,会被当做‘异分子’迅速分解。 
——明白吗,前辈?你要是继续前进的话,只能像病毒一样被解体而已」 
「我之所以要将声音连接进这里,只是为了让某个嚣张的反乱分子别在这里采取自灭。因为这完全是在浪费资源。 
只要学生会的众成员还存活,你的性命就可以被有效利用,并且会在系统中有着映象记录。 但在这里被消灭的话,是不会留下清除痕迹的,所以请别像笨蛋一样白白死掉」 
「这是我的警告。再前进就只有灭亡。请老老实实的返回。 
我现在默许你返回既存领域,并同意你回归旧校舍」 
「如何呢。我将会在你进来的坐标点制作传送门,请从那里回去。前辈」 
BB消失了 。 
因为这里是saber的心象空间,她没有办法像以往那样长时间介入吧。 
「虽然很不甘愿……但是那位女士说的的确是事实。 
 岸波小姐,和您短暂的同行很愉快——但是,再前进的话,您也会消散殆尽的。
我把您送到出口处,怎样?说不定在下次召唤中,我们还会再次见面的。
 ……岸波小姐?你有在听吗?」 
怎么办。 
再前进的话,会消失。
听从saber的建议回去吧。有个声音这样对我说。
不行,绝对不行。
虽然saber说等到下次召唤还有机会见面,但是——
就这样回头,把saber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回去,我一刻都忍受不了。
因为saber对我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 
电流似乎从最初的警告变成了攻击。 
因为刚才的电流,大脑读取了部分躯体已开始从内部崩溃的信息。 
「——岸波小姐!您在做什么啊!再往前走的话,您会——!」 
我明白。 
我明白现在的状况。 
但这不是我撤退的理由,也没有时间给我怠慢。 
我离saber沉眠的内核还那么远,我还剩下那么长的路要走。 
在我的心因为痛楚而枯死之前,我一定要赶到那里——! 
「————」







——肉体内部崩溃的更厉害了。 
已经失去了脚部的触感,只剩下「行走」这种单调的机能。 
但是 还能动的话我就还可以坚持。 
「……!请站在那别动!我马上就过去——!」 
saber似乎在尝试着赶过来。
一想到他还在我的背后,安心感就油然而生。
……只是,果然 
这实在、是太痛了 

 





「……………………」 
是我的错觉吗 
身体的一半都已经消失了。 
视线,稍微有些昏暗呢。 
手足沉重虽然很困扰,可是失去光线,那就是生死攸关的问题。 
因为我看不见他了。 
saber—— 
「————」 
还剩下,三成的路。 
可以的。行的。 
这样的话,勉勉强强,能够维持着平衡状态,还残留着思考能力到达他身边。 
「……………………」 
——身体突然变得轻盈起来。 
似乎是腹部被迅速吞噬掉了。 
干干净净。 
万幸,痛觉也在一起消失,并没有留下多少。 
只是,一想到自己变成了骸骨般的怪物,心情就有些低落。 
身体变轻了,能够稍微走快些就好了。 
…………







有谁挡住了前方的路。
…………是 saber吗……?为什么……?
「岸波小姐,我不能让你再前进了。
您明白您的选择所导致的结果吗?就这样消失在这里,您不后悔吗?
您的旅程不应该仅仅只停在这里,请您回去吧——」 
——是这样么。
我抬头直视saber的眼睛。
——saber说得没错,我的确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可是啊,我太贪心了。我希望,在我前进的路上,saber能一直一直陪伴着我。没有saber陪伴的未来,对我来说,毫无疑问是最糟糕的未来(Bad End)。
——saber是我重要的,无可替代的servant/骑士。
——如果在这里(无垢心理领域)就止步不前的话,才会让我后悔到无以复加。


「……………………」
saber沉默了。
「是这样吗。必须要完成的事……么。
即使您有可能就这样死在这里?」
我向他重重地点头。
「真是拗不过您啊。」saber站向一旁,让出了最后的一段路。
「去唤醒他(理性)吧。虽然我不能随您前往,我会目送您走完最后这一段路程的。」
saber果然从里到外都是一个温柔的人啊。
在心里感叹了一句,我最后看了本能一眼,转向筑壁的方向。


 



——看见了—— 
那是saber的真身 
与我一起落在虚数空间,冻结起来的、saber的心。 
只要我……只要我能够解放它—— 
「——————」 
那是我和saber共同的记忆—— 
他曾为了唤醒陷入困境的我,不顾一切地赶到了那片如奈落之底的星空。 
他一直都作为我最坚强的盾牌,和最锋利的剑刃而存在。
……即使侍奉的是像我这样弱小的御主,但他从来没有表现出一丁点不满,一次都没有弃我于不顾,一直……都陪在我身边…… 
那个从者对我来说,是绝对不能失去的重要之人。 
在此赌上一切,我毫无一丝后悔和迷惘。 









「到此为止了。这前方是最后的防火墙,你绝对无法再前进」 
少女冷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BB。 
和她带来的攻击程序。 
「saber好不容易才被封印起来,绝不能让你解放他。我将会立即对你进行排除」 
BB说着,向程序下着指令,巨大的噪点猛的向我袭来。 
——不能防备。也躲不过。 
还剩下短暂数毫秒,我的灵子构成,就会如同粉尘般散尽…… 
可是——







「saber——!你这顽固不化的家伙!」BB大声斥责着,「如果放着这个家伙胡来的话,对你来说可是等同于自杀行为啊!」 
「我知道。」saber持剑站在我身前,「我当然明白这一点。」 
——saber。 
他保护了我。 
即使并不认识我,和我毫无关系的他,现在也在…… 
「那又是为什么?!」 
「我虽然并不认识这位女士,也和她毫无关系。但是,作为骑士,我也无法坐视你对她痛下杀手而不管。」 
saber正色道, 
「她是谁,她曾经做过什么,是否曾经是我的master,这些都不重要。」 
「即使只有这短短一段时间的相处,我也能确认。
岸波小姐,的确是我想要真心侍奉的对象(master)!」
「……!」 
「这边就由我来挡住。 
岸波小姐请尽快去到那面墙壁前。」 
saber挥剑挡住了敌性程序的进攻,偏过头来看着我,
「不用在意我,您可以尽情做您想做的事。」 
「请不要忘了,那个【我】还在筑壁上,等待您的召唤呢。」 
他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 
「岸波小姐,是时候让我重新回到战场上了。」 
「尽情行使您作为master的权利吧。」 
saber将我推向后方 
早已被删除、消失殆尽的手伸向了虚空。 
掌心感受着筑壁确凿的形状。 
已经崩溃的身体,已经崩溃的精神,全部缓慢流进冰冷的雕像之中。 
——好了。我该怎么做? 
这样的困惑刚刚出现端倪,就在苦笑中消失了。 
我不该去问该做什么。 
现在的我,只能做到这一件事而已。 
是啊。 
不管过了多久 不管是什么时候 
【回到我身边来啊!saber——!】 

不管是什么时候 
我都会喊出你的名字 

「——是,白野小姐。您的声音,确确实实地传达到了!」
「不管记忆被剥夺去多少次,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将手中之剑交予您!」 
骑士的银臂开始隐隐发光, 
「是时候使用【那把剑】了!」 
「剣を摂れ、銀色の腕(Switch on Agateram)」 
「我即为您的盾牌,我即为您的利剑!请给出指令吧,master!」
随着saber的呼喊,身体各种的破损都逐渐被修复。 这里是saber的心象空间。 
一直都被认知为‘异物’的自己,在这个瞬间,已经不再是异物了。 
「怎么会这样……宝具居然被解禁了……?!前辈应该没有能力可以成长至此啊!」 
「如何呢,BB!白野小姐作为master的能力,一点都不会比任何人差!」 
「犬空间?master竟然遭受到这等侮辱?
我必定会替她洗刷这份耻辱,就算对手成长为和mooncell同等级的AI!
那么就把这只程序作为热身。开始吧,master!」







「到此为止了,BB。
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白野小姐一定会阻止你的暴走!
我也一定会作为master的利剑,在那一刻将你斩下!」
「还敢这么嚣张的挑衅……」BB烦躁的点着脚,「…啧…投影不能维持……给我记好!saber!」 
BB的身影消去了。 
本能的 saber 也看不见踪影。 
站在自己面前的 
是 
离开了我 
那么短短一会的/时长难耐的 
saber熟悉的面容。 
身体比思考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双脚不由自主地向saber的方向移动。
「……日安,白野小姐。您现在伤势怎样……
——呃!!白野小姐,您这是……?」 
伤势大概已经修复得差不多了。 
比起这些,saber能不能稍微就这样站着一下,只要一会就好?
BB的暴走,雷欧的战败,尤里乌斯的死亡,再到犬空间和saber的心理领域。
经历了这些,我实在是有些疲惫了。
「…………
…………失礼了,如果这能让您稍微安心一些的话。」 
saber似乎小小地局促了一下,将手移到我背后轻轻拍打。 
「那您就保持这样,听我说几句话吧。」
「抱歉,白野小姐,明明有我在,还让您经历了这么多糟糕的事情……是我的失职。」
「您从犬空间一路坚持过来,从石壁上唤醒了我。我非常感激您……您已经成长为非常了不起的master了呢。」
「虽然很想让您在这再休息一会……但是好像没有那个时间了。
既然BB的目标是占领mooncell中枢,我们必须分秒必争才行。」 
「闭上眼,放空心灵。我这就把您送回到外界。 
这场旅程将会很长,在此期间,请好好地睡一觉吧。 
——即使是我也能看出来,您的伤虽然从表面上看是愈合了,但是内部……也只是勉强连接在一起而已。」
——意识被收缩,然后放大。 
转进不同世界的线路。 
灵魂离开了身体,随后离开了世界。
自身所应在的空间,被移向了调和次元。

妄想的ccc线离别 贝狄威尔的场合

*ooc及玛丽苏可能

*不好吃的玻璃渣,bug满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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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c线和从者的离别

“快点,白野小姐!”

Saber牵起她的手,站在纯白的墙壁前。

她还未来得及确认,就被骑士推入了墙壁另一头的,无音的空间。

初期化的浪涛声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迅速回过头:“saber也快点进——”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身后的墙壁从她跨越的那刻起,变成了象征不可跨越的殷红。

“呼,我做到了,白野小姐。

这样一来,您就彻底安全了。

只不过,从今以后,我就无法继续跟随您前行了。”

“saber……?”她强压着声音里的恐慌出声询问。“……你在说什么?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为什么要以那个样子,留在那个地方望着我啊……?

打开的洞为什么关闭了。

为什么要露出就像是在送别什么人的温柔眼神。

这不就像是——要在此、跟她分别、一样吗。

 

“……master,我没有在开玩笑。”骑士苦笑着回答。

“我们的确要,就此分道扬镳了。

月球背面本是死亡之地,一切进来的人都应被化作虚无——本该如此。

我还能在月之背侧维持形态继续和您的旅程,全都是多亏了白野小姐作为master的杰出能力。

所以,一旦您到达了墙的那边,我的旅程就要结束了,非常……抱歉。”

 

她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怎么会……明明saber的旅程还没有结束啊……saber,saber你还能行动吧……?拜托了……”

拜托了,再往前走一步。只要再跨一步,这对saber来说轻而易举……

“‘再往前走’……白野小姐,我终究只是个普通的骑士。这件事,我无论如何努力都做不到。”

墙那侧的骑士没有动作。

————

 

明明和他一同战斗至此。

明明比她自身还要信任失忆的自己。

再怎么感谢都不够的,如此无可替代的他【骑士】。

也要在这个地方失去了——?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攥紧,痛得让人无法呼吸。

 

“不要伤心啊,白野小姐。请振作一些。

您已经是一位相当优秀的魔术师了呢,所以,即使我不在身边,您也一定能顺利地前进吧。”

骑士的声音依旧温柔。

“请快些走吧,我……已经跟不上您了。”

少女呼唤saber的名字。

叩打着无法触及的墙壁。

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去,他的脸、已经模糊不清。

——就好像分处银河的两端,中间隔着十亿光年一般遥远。

隔着墙壁,她的骑士(servant)向着她的方向单膝跪地,直视她的眼睛。

“——这里就是我的尽头了。

——您的旅程还没有结束,您将会回到地面,开始新的旅程。

——请不要有任何顾忌,大胆地向前走吧。

——我会在这里,一直,一直地看着您。

——我希望您能记住,在您前行的身影背后,永远会有在下守望的目光。”

有一瞬间,岸波白野觉得她回到了过去。

第一次见面时,他也是这样单膝跪地,他在介绍自己时,带着庄重的神情捧起她的手轻轻贴在额头上。

在她落入月之背侧,失去了所有记忆后,他再一次单膝下跪。那时他低着头,做相同的自我介绍时的神情,她没有看清。

一直以来,他总是会站在她身后,在她因迷茫困惑而回头时报以鼓励的微笑——

而现在。

  他在墙的那边微笑着下跪,用相同的姿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郑重地——

为她送别。


视线早已模糊不清。

心脏痛得像是要爆裂开来。

少女胡乱擦去泪水,转身向前跑去。

他一定在笑。

即使看不到他的脸,她也知道。

他一定在笑着向她道别,在她回头的时候,他还是会像往常一样——

这一次,她回头时,却是满目纯白。

他最后的话语消散在初期化的浪潮中:

“……太好了,master。”

不管是和你相遇这件事,还是你能活下去这件事。

只有这一次,她的骑士(servant)欺骗了她。

啜泣再也无法压抑,泪水疯狂地涌出眼底——

“saber————!”







唉,小贝啊小贝。
除了玻璃渣我已经没有什么能给你了(x
或许对贝狄卿来说,这才是最好的happy end吧。

扎比子之攻略 贝狄威尔的场合

这次是贝狄卿的sg……食用愉快owo
说起小贝,除了玻璃渣还是玻璃渣……好想发糖但是不知道怎么发_(:з」∠)_
*ooc有
*在all白野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贝狄威尔

sg1
“亚瑟王语录第八条!……啊,抱歉!情不自禁就……”

sg2
“到现在为止,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吗……”

sg3
“如您所见,我是个差劲的骑士。既没有太阳的加护,又没有得到精灵的祝福……
即使这样,我还是有唯一能够做到的事。至少在旅途结束之前,我还能陪在您的身边,master。”

幕间·无垢心理领域 伯爵ver

本来前天晚上就该放出来了,结果码字的时候睡着了……昨天白天又一天都在外面跑……对不起( ´•̥̥̥ω•̥̥̥` )

我有罪……我写不出伯爵万分之一霸气……

幕间·无垢心理领域

转移出来后,眼前是一片青蓝色的空间,宛若深海般的底层。 

但并没有让我感到之前那种快窒息的痛苦,好像不是很危险的样子。 

膝盖和手肘关节的疼痛稍微减缓了些,总算可以站起来了。 

总之,先试着向前探索一下吧。

尤里乌斯将我引导向这里一定是有着他的理由 所以,这里应该有着某种我不可欠缺的事物才对。 

我向前跑去,然后看见了一个无声伫立的背影。 

——那是avenger……! 

太好了,他也平安无事! 

「停下,这里不是一个人类该来的地方。早点离开这里吧,我不想对手无寸铁的人类动手。」 

avenger……? 

他的状态貌似有些反常,我得冷静下来,好好的再和他沟通一次。 

「岸波白野?不知道。」 

「……什么?你说我曾经和你契约过,是你的servant?」

avenger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信口开河也要有个限度,我从来就不曾有什么主人,更没有和什么人契约的打算。

不要再编造这些毫无意义的谎言了。」 

————。 

听着avenger说的话,我的思维完全凝固了。 这是和先前那个空间完全不同的冲击。 avenger忘记我了 

忘记了我们之间的事。

和岸波白野签订契约的事,认同了岸波白野作为master的事,至今为止一直战斗的事,全部都忘记了。

和自己心心相通的伙伴,忘记了自己,这种痛苦不是言语所能表达的东西 

不仅作为我的servant与我并肩作战,也在我困惑迷茫时让我放下顾虑大步前进的种种也好…… 

这一切 都—— 

想起来啊,avenger! 

我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大声叫了出来。 

「————」 

avenger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是真的,忘记我了。 

认清这个事实的瞬间,我胸中产生了一股莫名的疼痛。 

——快不能呼吸了 

——快看不见了 

——快要 忍不住 

想要大声质问的冲动了 

就只有那样而已吗。 

我看着avenger。 

所有的话都汇聚成这不甘、怨恨的一句。 

对你来说,“我们之间的羁绊,只是「已经忘记了」这种程度的东西吗?!” 

「……」 

avenger就那样看着我,从他的眼中看不出丝毫感情。 

「我见过许多人的眼睛,有饱含疯狂的,也有充斥着恐惧的。但只有你,眼中噙满了泪水,倒是不常见。」 

「岸波白野,吗。你说我忘记了和你契约一事,看你的表情倒不像在开玩笑。」 他转过身去, 

「我没有在此处哪怕一丁点的记忆——原因大概是那个。」 

我顺着avenger的视线看去……那是迷宫的内核? 

为什么这里会有迷宫内核,而且,还是avenger的形态! 

「……不知道。事实上,我也对现在的状况不太满意,那边的另一个我看上去让人很不舒服。我在此处的记忆,大概就由那个我保管。但是,仅凭我一个人,似乎是无法往前进的样子。

但是,如果有人引导的话,情况会不一样。

是你的话,倒是可以通行无阻?」 

如果真的像avenger所说,墙壁上的雕像保管了记忆的话

那么,就该尽快让avenger取回那份记忆才好。 

那么就向他提议,一起走到那面筑壁前吧。 「…………奇怪的女人。

    随你的便。如果只是短暂的结盟的话。」 

avenger看上去有点不解,但还是嘟囔着点头答应了。 

不明白状况也没关系。 

能和avenger一起行动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而且,前往那面筑壁的话,也许可以取回他的记忆! 

「干劲来得倒挺快。怎么,就这么想要取回我的记忆吗?」 

他说着,跟在了我身后。 

我一路往筑壁跑去。 

「快停下!你无法承受防备入侵者的攻击——」avenger突然止住了,随即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说着,「这是什么……我为什么……喂,没事吧!」 

「没关系」我回答道。 

试着再向前走的时候,全身瞬间被灌满了电流,但这周围却看不见任何陷阱的痕迹。

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是排斥波长不同的灵子而产生的生物电流。用人类躯体构造解释的话就是白血球,攻击外部入侵毒素的自主免疫机能」

少女的声音连同身姿出现在我眼前。 

……BB!

糟糕了,已经追过来了吗? 

「啧……又是没有见过的面孔。」 avenger的声调变低了些许。「不过,对这气息,我从骨子里感到厌恶。喂,是来自其他领域的意识投影吗。」 

「对,我是没法进入这里。这是从者的灵子核,avenger的心中 

即便是增大了演算规模的我也无法读取,像这样传送视觉和声音便已经是极限了」 

这里是avenger的心中…… 

那么,就和凛、拉妮她们一样,刻在筑壁上的雕像是avenger本体! 

「没错。avenger在落入虚数空间的一瞬,启动了防卫机能而进入冬眠。 

为了阻止一分钟后的灵子崩坏而自动停止了自身的时间——也就是冻结」 

「从者自身被冻结在筑壁上防止崩溃,而站在你面前的,是为了守护真身而存在的本能性状——初期状态的从者」 

「这样啊。」 

avenger若有所思, 

「那么,只要唤醒了那个,就可以取回遗忘的记忆了吧」 

「如果能做到的话自然可以。但你认为你能靠近那个内核吗?」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确实靠近不了,也不想靠近。那种记忆,对我来说只会是累赘。」 

「一点也不错。你是本能,他为理性。理性一旦觉醒就会立刻吞食掉本能—— 

你也不想消失的吧?就乖乖的,在自己心中慢慢等下一个召唤者好了」 

是这么一回事吗? 

我突然意识到,这状况和预选时的学校是一样的。 

那个时候的自己,也一直处在「预选」的梦境里无法脱离。 

avenger现在大概也是这样的情况。 

如同BB说的——理性在沉眠。 

那么,如果做出和契约时一样的事的话,一定——! 


「理解力真是有够差。我说了,前方是灵子核的领域,外部来访者都会被攻击。你现在没有学生会的情报保护做支援,会被当做‘异分子’迅速分解。 

——明白吗,前辈?你要是继续前进的话,只能像病毒一样被解体而已」 

「我之所以要将声音连接进这里,只是为了让某个嚣张的反乱分子别在这里采取自灭。因为这完全是在浪费资源。 

只要学生会的众成员还存活,你的性命就可以被有效利用,并且会在系统中有着映象记录。 但在这里被消灭的话,是不会留下清除痕迹的,所以请别像笨蛋一样白白死掉」 

「这是我的警告。再前进就只有灭亡。请老老实实的返回。 

我现在默许你返回既存领域,并同意你回归旧校舍」 

「如何呢。我将会在你进来的坐标点制作传送门,请从那里回去。前辈」 


BB消失了 。

因为这里是avenger的心象空间,她没有办法像以往那样长时间介入吧。 

「我看,我们之间的结盟可以到此为止了。前方就是通向地狱的死之道路,无论你再怎么有能耐,都已经没法再前进了吧。

 我要回去原先的地方了。如果还要我陪你一起回去入口,也不是不可以。

    你还要盯着那面筑壁看多久?那个女人也说过了吧,你是到达不了那里的。别指望我会帮你,我可不是法利亚神父。」 

——我做不到。avenger这样对我说了。

那个avenger竟然会说这样的话,我无论如何都不相信。

——既然avenger断言我做不到,那我就偏要证明给他看—— 

「……!」 

电流似乎从最初的警告变成了攻击。 

因为刚才的电流,大脑读取了部分躯体已开始从内部崩溃的信息。 

「你疯了吗!我不是都说了,前方是死路一条,你到底搞清楚状况了没有?我可没那个好心救你!」

我明白。      

我明白现在的状况。

但这不是我撤退的理由,也没有时间给我怠慢。 

我离avenger沉眠的内核还那么远,我还剩下那么长的路。 

在我的心因为痛楚而枯死之前,我一定要赶到那里——! 

「————」 

——肉体内部崩溃的更厉害了。 

已经失去了脚部的触感,只剩下「行走」这种单调的机能。 

但是 还能动的话我就还可以坚持。 

「已经是这副模样了你还是坚持要继续前进吗!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理由!」 

……只是,果然 

这实在、是太痛了 

「……………………」 

是我的错觉吗 

身体的一半都已经消失了。 

视线,稍微有些昏暗呢。 

手足沉重虽然很困扰,可是失去光线,那就是生死攸关的问题。 

因为我看不见他了。 

avenger—— 

「————」 

还剩下,三成的路。 

可以的。行的。 

这样的话,勉勉强强,能够维持着平衡状态,还残留着思考能力到达他身边。 

「……………………」 


——身体突然变得轻盈起来。 

似乎是腹部被迅速吞噬掉了。

干干净净。 

万幸,痛觉也在一起消失,并没有留下多少。

只是,一想到自己变成了骸骨般的怪物,心情就有些低落。 

身体变轻了,能够稍微走快些就好了。 

「你这家伙——!还要执着到什么时候!

——不对。不是执着。到了这种程度,被称作是贪婪才更加恰当吗……!」 

——!

是了

即使拼上性命都要往前的理由 我终于明白了

岸波白野(我)  从一开始就是个自私的人

想要的东西 弄丢的东西 我都要紧紧拥在怀中

我曾经拥有过与avenger一起的记忆,与avenger结下的羁绊,却在刚才不小心失去了

而现在,这份记忆,这份羁绊,就在我面前,只要再往前走几步就可以触摸到。

既然这样,那就只剩下一件事要做——

 

我最后看了本能一眼,转向筑壁的方向。

 「……………………」 


——看见了—— 

那是avenger的真身 

与我一起落在虚数空间,冻结起来的、avenger的心。 

只要我……只要我能够解放它——

「——————」 

那是我和avenger共同的记忆——

他和我契约了。 

他曾为了拉起了陷入困境的我,赶到了那片如奈落之底的星空。 

他曾一次又一次挡在我的面前,一次又一次地从危险中保护了我。 

……即使是像我这样弱小的御主,他虽然嘴上说着不会为我放慢脚步,但他一次都没有弃我于不顾,一直…… 都陪在我身边…… 

那个从者对我来说,是绝对不能失去的重要之人。 

在此赌上一切,我毫无一丝后悔和迷惘。


「到此为止了。这前方是最后的防火墙,你绝对无法再前进」 

少女冷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BB。 

和她带来的攻击程序。

「avenger好不容易才被封印起来,绝不能让你解放他。我将会立即对你进行排除」 

BB说着,向程序下着指令,巨大的噪点猛的向我袭来。 

——不能防备。也躲不过。 

还剩下短暂数毫秒,我的灵子构成,就会如同粉尘般散尽…… 

可是—— 

「你为什么要来妨碍?!」BB不可置信的大声质问着,「如果放着这个家伙胡来的话,对你来说可是等同于自杀行为啊!」 

「的确,如果她唤醒了筑壁上的我,站在这里身为本能的我就会消失,我不否认」avenger站在我身前抱着双臂,「那家伙,估计连这点都不甚明了吧。」

——avenger。 

他保护了我。 

并不认识我,和我毫无关系的他,现在正在…… 

「我本是诅咒他人,也被他人诅咒的复仇者。我仅仅存在着就会聚集恶意,本应不会被寻常魔术师所召唤,也不会回应魔术师的请求,更不会大发慈悲地去救一个人类。」

「那又是为什么?!」 

「哈,那还用问?当然是我反悔了!」

avenger嗤笑道, 

「只要看看那个女人的身影,就明白了吧。

那个单纯地为了自己的欲望不顾一切,奋力前行的身影。」 

「这等纯净的欲望,毫无杂念的贪婪,才是人类应有的姿态!

内心如此强大的人类,我又有什么理由撒手不管?」 

「……!」 

「那个女人就由我来应付。

你只需做好你该做的事就好。」

avenger直直的看着BB, 露出了和以往相似的笑容,

「在刚才,我还确信你到不了这里,看来是我大错特错。

           没办法,真是输给你了。快点走吧,贪心的女人。」

「那么,继续往前走吧,去唤醒那个我。

   无需顾虑太多,我想那个我也对你说过类似的话吧?  」 

他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

「……怎么,到了这时候,反而犹豫了?」

「哈,我就帮你一把,master哟。」 

avenger将我推向后方 

早已被删除、消失殆尽的手伸向了虚空。 

掌心感受着筑壁确凿的形状。 

已经崩溃的身体,已经崩溃的精神,全部缓慢流进冰冷的雕像之中。 

——好了。我该怎么做? 

这样的困惑刚刚出现端倪,就在苦笑中消失了。 

我不该去问该做什么。 

现在的我,只能做到这一件事而已。 

是啊。 

不管过了多久 不管是什么时候 

【回到我身边来啊!avenger——!】 


不管是什么时候 

我都会喊出你的名字


「——哈哈哈哈哈哈!就等你这句话了,白野!」 

「我可是迫不及待要战斗了!」 

「servant avenger,从恩仇的彼方降临于此!」 

黑衣英灵的双手隐约有青蓝色的火光闪现,

「虎啊,辉煌燃烧吧(虎よ,煌タと燃え盛れ )」

「我avenger全部的本领都任你使用!啊啊,在战斗中尽情使唤我吧,master!」

随着avenger的呼喊,身体各种的破损都逐渐被修复。 这里是avenger的心象空间。

一直都被认知为‘异物’的自己,在这个瞬间,已经不再是异物了。 

「怎么会这样……宝具居然被解禁了……?!前辈应该没有能力可以成长至此啊!」 

「看见了吗,女人!在这等羁绊面前,无论是怎样的阻碍都毫无意义!」 

犬空间?还真是恶趣味啊,你这家伙。」 

「我决定了,我不会放过你。

来吧,白野(master),握住我的手。

 就让那女人好好见识一下,真正的死之舞蹈!」 


——————


「太脆弱了太脆弱了,BB!你不属于这里!

我和我的master会一步步地走到你面前,然后确实地击败你!

可悲的女人,你只需孤身一人、老老实实地等待便可」 

 「还敢这么嚣张的挑衅……」BB烦躁的点着脚,「…啧…投影不能维持……给我记好!avenger!」 

BB的身影消去了。 

本能的 avenger 也看不见踪影。 

站在自己面前的 

是 

离开了我 

那么短短一会的/时长难耐的 

avenger。 

看到他的一瞬间,安心感就油然而生。 

「……贵安,master。就姑且问一句伤势怎样吧。」 

没事,大概,已经修复得差不多了吧。 

「面对如同通向地狱的道路也丝毫不知胆怯,明明知道自己会消失还在继续向前,哼。真不知该说你无畏还是无知。」

呼呼,avenger大人明明自己都已经说过了,是贪婪啊。

「什么啊,那种奇怪的称呼。难不成,大脑之类的,被电出问题了?虽然那个我(本能)的确说过这样的话没错……

    尽管如此我还是要说一句,精彩的垂死挣扎,白野。这是发自内心的称赞喔?

     ………………还有。」

「 …………………… 」

「 …………………… 」 

 怎么了吗,avenger,一直压着帽子是要?

「………………谢谢。」

avenger用手碰了碰我的头顶。

…………

…………

…………嗯???

「比起这个,马上回旧校舍,找你那些朋友们商讨以后的对策才是优先事项吧。你也看到了吧,BB压倒性的强大。就算是我,也没有把握能百分之百打败她。」 

现在不是站在这里发呆的时机。 

我得尽快回到校舍,确认凛他们没事才行!

「闭上眼,放空心灵。我这就把你的心扔到外面去。

这场旅程将会很长。在此期间,就好好的调整身体吧。 

 战斗还将持续。——你身上的,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愈合的伤。」

——意识被收缩,然后放大。 

转进不同世界的线路。 

灵魂离开了身体,随后离开了世界。 

自身所应在的空间,被移向了调和次元。 






我觉得我会被伯爵按在键panhdjskjfgkssjdhjkdhdhsjjddjhdjsjsdh

文手的十大错觉

全中😂我觉得我吃枣药丸

伊凡子:

尴尬


乔木生棠:



鳉鱼漆_上天或狗带눈_눈:







1.我前不久刚刚更新过








2.其实我没几个坑,再开一个也不要紧吧








3.这个段子我用三千字就能写完!








4.我一定能从一而终的写完这篇连载








5.脑洞太少,根本不够写啊








6.我的设定这次一定没有bug了








7.没有任何事能阻挡我写文,端游手游都不行








8.写出来的成品和自己的脑洞一样萌萌的,敲可爱








9.情节会严格按照设定好的大纲走








10.这么棒的文这次一定不会想弃坑





多重世界观测 (1)

好吧我终于回来了……
拿脑洞来混个更,看着玩就好了。喂有人要帮我写吗——(被打飞)
不说了我还是乖乖滚去码伯爵幕间去
话说伯爵的战斗动画看得我好晕……转来转去的不累吗XD

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 ooc有,文笔糟糕,排版混乱

即使这样你还是愿意看吗?
好吧。

扎比子×幼吉尔【野良神paro】

1.
“欸……?我?”坐在路灯上的金发幼童瞪大了眼,“找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背叛的『野良』来当你的神器,理由是什么呢,大姐姐?”

“我……想活下去。”她直视幼童红色的眼睛,“我还不想死,仅此而已。”

一阵沉默后,金发幼童忽地笑出了声,红色的蛇瞳微微眯起:“那就允许你给我一个新的『名字』吧,同样,作为交换……”

他从路灯上一跃而下,轻巧地落在少女模样的神明身旁抬头看着她,“可不要让我感到无聊啊,大姐姐。”

2.
“呐,吉尔。” “怎么了,大姐姐?”孩童模样的神器一脸惬意地在神明的怀里蹭来蹭去。

“神要替人类实现愿望对吧。”

“不想被忘记然后消失掉的话这是当然的吧?”

“……那谁来实现神明的愿望呢?”

“哇啊,还真像是个无名神会提出的问题。”神器停止了动作做冥思苦想状,“别的神明我是不知道啦,不过只有大姐姐的愿望,我可以勉为其难地帮你实现哦?”

( 大概就是无名神扎比子和野良幼吉尔……这样的感觉……?)

伯爵×扎比子(杀戮天使paro)
1.
结束了。
岸波白野紧贴着身后冰冷的墙壁。面前的椰子头还在步步逼近。

“呐呐,白野,我可以让你毫无痛苦地死掉哦?只要,只要你说Yes的话——”

“喂,听得见吗!”

“avenger……?”

“切,看来烦人的家伙又来了。”椰子头撇嘴,“那你就选一下吧,你是想要被他杀死,还是被我杀死呢?你看,我这么喜欢你,一定能给你一个最美的死法的——”

avenger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伴随着什么东西破坏墙壁的声音:“你这家伙就这么想让她以一副这样无趣的表情死掉?看来你的美学也没有一点质量可言啊。”

“烦死了,我明明在和白野说话,你这家伙插什么嘴啊!”

“喔,看来你听得见。 我没什么兴趣和只会挖坟的家伙说话。 我是在和你说话,听好了——”

“你可不要想着随随便便就被谁给杀掉了!”

“这座楼里面想杀你的人可多的是!”

“但是,你绝对会被我杀死!

——我,对神发誓!”

“你是说……对神……?”

岸波白野的声音在颤抖。

“啊啊,没错!

——所以,你可不许给我死在别人手里!”

她闭上眼再睁开,用和往常一样的平静声线回答:

“我知道了,avenger。那就麻烦你一鼓作气,把这堵墙打破吧。”

“就等着你这句话了!”又是一阵毫无顾忌的大笑和撞击声。

椰子头瞪大了眼睛尖叫:“白野——”

墙壁终于承受不住强烈的撞击而崩塌瓦解。

全身漆黑的复仇鬼从墙的另一端踏入房间,环顾四周后,抬手压了压帽子,才把视线落在她身上。

“……哟。”

2.
“——让开。”

岸波白野慌忙向后退去。

下一个瞬间,窗户碎裂开来,玻璃的碎片四处飞溅。

借着明亮的月光,她看清了砸开窗户的人。

那个最不可能出现的人,现在就坐在大开的窗沿上。

蓝色的月光从窗外倾泻进来,洒在黑衣男人身上。

——仿佛破光而来的天使。

小刀从岸波白野的手里滑落,掉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averger?”

“好久不见,白野。怎么,你这家伙怎么还是一副无趣的表情。”

“avenger,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不是应该被关在刑务所吗,为什么……”

“还以为你要说什么,结果还是这样无趣的问题。
区区刑务所当然难不倒我,想让我乖乖呆在那种地方,再过个几百年吧。”

“可是,我那时候……不是说了,誓言就由我来背负……”

“谁允许你擅自背负了?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avenger,那你……”她几乎要掉出泪来,“那你,还想杀了我吗……?”

avenger咧开嘴,“你当我是谁?我怎么可能轻易放弃我想要的东西?”

“avenger……”

“快点,时间不早了。”他回头看了看窗外的月亮,向岸波白野伸出手:“过来,我带你离开这里。”

↑太偷懒了吧喂!

(妈的难吃。)

感谢全部看完的你~(比心)

ccc线 星空相逢 伯爵ver.

还是那句话,有ooc请不要大意地提出来,对伯爵的性格不是特别有把握w

伯爵的tag是什么我不会打

 ————————以下正文————————

 

绝不能在此退缩。 

绝不能在此放弃。

对,绝不能就此放弃。即使是垂死挣扎,哪怕已经明白无法从这个世界中逃脱。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绝不……!

 

“你——你干什么?!

不行,那里是……!”

 

——虽然没有决死的觉悟这种夸张的东西。

只是抱着“不想放弃”的心情,我从屋顶跃下。

 

“——、——!

!!!!,!!!!”

 

掉下去了。掉下去了。掉下去了。

穿过化为黑夜之海的操场,岸波白野的身体,掉进了无底的黑暗深渊之中——

无止境的坠落。不停流失的方向感觉。不停被削去的自我意识。

不仅视野,就连身上的东西和记忆都零零散散地掉落,直到骨头也飘散为止。

 

心想,这真是无可奈何的事实啊。

——也就是说,就此Game Over了。

怎么搞的,开口咒骂自己。

太轻率了。完全做错了。大错特错了。

因为一涌而上的强烈的悔意,泪如雨下。

但这也是毫无意义的。事已至此,谁也不能拯救我了。

 

这是一瞬,还是永远呢。

在没有任何参照物的空间坠落,与无重力空间无异。

已经无法回想出阳光为何物。曾经身处的地面,已经成为几亿光年以外的彼岸。

长久置身于无重力状态的手脚,已经不能自如活动。

麻痹,也许是退化了。

眼球也忘记了光亮,早已失去了功能。

心脏也是。厌倦了一尘不变的外界,缓缓地锁上了心房。

身如云泥,心如铅铁。

想让心灵休息,想忘记自己。想逃避开“也许永远都这样了”这份不安,崩溃掉。

 

……但是。

感觉有什么东西擦过了意识的外皮。

即使是错觉,即使是想委身于希望的心灵所产生的幻觉,这个声音我绝对没有错过。

那个声音来自遥远的彼岸,带着光亮的尾巴,燃烧着全身,不停加速。

——仰望天空。

——伸出双手。

——只要一句,呼唤。

【……】

力量涌入已经几百万年没有使用过的喉咙与肺。

还不能发出声音。

想伸手却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果然是幻听。再度关上心扉。

啊啊,但是——

听到了「别放弃啊」。

数道光芒划过黑暗。能看到那虽然不断消逝,但却撕裂着黑暗狂奔的流星。

 

“消失的速度,太快了……!

喂,甘愿在这种地方,什么都不想地堕落吗!

已经连最基本的呼救都无法发出了吗?我所认可的那个你(master),远远不是这样的存在! 

就算忘记了所有东西都无妨!只要明白你所渴求之物,然后呼唤便可!

——祈愿吧,就像你曾经做的那样!”

 

——我知道这份光辉。

我知道这个声音。

力量涌进遗失的喉咙和衰竭的手腕里。

对了,他的名字是——

【……来吧,avenger……!!】

“很好,很好,就是这样啊!”

 

伸出手所触碰到的,确实的感觉。

无止境的坠落感已经消失,在眼前只有这让人怀念的——

 

“总算找回自己了吗。

可真是让我好等,master。

为了来到这里,我可是费了相当的功夫啊。”

 

带着狂气的笑容,全身被复仇的黑炎包裹的,有着猛兽一般金色瞳孔的男人。

avenger职介的servant。

直到刚才都遗忘了的,

一起战斗过,一起“即使掉入忘却的庭园也绝不会忘记”如此起誓过的,岸波白野的servant。

这个人仅仅存在着就会聚集恶意,但是

也是在这万劫不复的黑暗中,不惜牺牲自己也要来救我的战友——!

比任何人都要相信岸波白野的,愿意成为其助力的,无可替代的存在……!

 

 “做得不错。

即使失忆也抱持着如此强烈的意志,该说不愧是我选择的master吗。

那么,允许你稍微休息一下,由我带你出去。

虽然还不知道是谁把你囚禁于此,有朝一日,我会让他尝到复仇者的怒火。”

 

他的语气还是波澜不惊,让人无法得知他的真意,但有一瞬间avenger的眼瞳里有一丝火焰燃烧起来,很快便消失不见。 

 

avenger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并不温暖,却有莫名的安心感扩散开来。

使我已经冷却的身体点燃热血,堕入永眠的心灵,这次真的苏醒了。

 

“诅咒看来已经清除了。

安心地醒过来吧,master。

感到害怕的话尽管呼唤我,只要你需要,你就不会是孤身一人。

速度要快一些,我可是一直「---等待,并抱持着希望」啊。”

 

avenger的宣言渐渐从脑海中散去。

眼帘中的星辰大海和的身影也渐渐消失。

直到最后仍确实存在的,只有那彼此紧扣五指的感觉

即使一切都消失了,只有这份力量没有散去——

end.

“扎比子之攻略”系列 岩窟王的场合

21.avenger岩窟王

好的伯爵sg重制完成——!不知道这样的伯爵够不够霸(中)气(二)……
放完就跑不要打我
伯爵

sg1.
“我可是不会减缓自己的走路速度的。若不想被丢下的话就尽可能拼命地跟上吧。”

sg2.
“把敌人粉碎、毁灭,那是身为servant的我的职责。你只需像往常那样不顾一切地前进即可。”

sg3.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mooncell还真是毫不逊色于伊夫堡的「监狱」!那么就像在伊夫堡那样,抛下身为「恶」的我,继续前行吧——master哟。无论未来有什么艰难险阻,都无法阻挡你前进的脚步——我可是一直都这样深信着的。”

注:sg2来自fgo的myroom语音。

整理向 扎比子之攻略sg集

脑洞来自贴吧露大的《拜吧贴 白野之攻略》,链接我不会弄orz

去年为了给自己粮吃陆陆续续写的一些从者的sg,整理了一下放到lo里……从者的tag太多就不打了orz

*ooc及玛丽苏可能注意

*有糖有玻璃渣

来,20人份的玛丽苏,参上!


1.saber齐格弗里德
sg1

“对不起,master,没能以完全状态被召唤出来,真是对不起……嗯?你问为什么要道歉?真是对不起……”
sg2

“master,我的后背就交给你了。”
sg3

“这并非出于什么人的请求,而是我自身的意愿。请让我守护你直到最后,master。”


2.旧rider帕尔修斯
sg1

“master,就算我不在全盛状态也一样能为你带来胜利,我可是好运的英雄……诶诶诶诶诶诶诶??幸运也变成E了?!”
sg2

“为了master您的幸福,我一定会拼尽全力。”
sg3

“虽然不太想说……master,回到地球上去吧,只有在那里,您的幸福才是‘真实’的。”


3.berserker杰基尔/海德

sg1

“召唤出我这样无力的从者,master,你……不感到失望吗?”
sg2

“白野,我……想成为正义的伙伴喔。所以,一起努力到达mooncell面前,停止圣杯战争吧。”
sg3

“能认识你这样的御主,并和你一起战斗到最后,是我的荣幸,白野。”


4.berserker清姬
sg1

“嗯……master不像那个和尚一样虚伪呢。”
sg2

“谁也别想动我的master!伤害我的master,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sg3

“好喜欢你呢,master……就算master对我说谎,我也说不定会原谅你……也许吧?”


5.caster美狄亚
sg1

“居然不害怕‘背叛的魔法少女’,有点意思啊,小姑娘。”
sg2

“背叛的魔法少女什么的……已经到此结束了。master你让我一点也动不起那个念头呢。以后,我就只作为你的魔女吧。”
sg3

“我的愿望?master,你还是不明白吗?我要寄托给圣杯的愿望已经没有了。只要能和master你在一起,我的愿望就会一直实现着啊……”


6.旧saber亚瑟

sg1

“我是saber,是来保护你的servant。”
sg2

“白野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满足白野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
sg3

“白野选择的道路既为我的道路,哪怕这是一条充满荆棘看不见未来的死路,我也会用这把剑,为白野开辟出一条崭新的道路来。”


7.rider拉二

sg1

“没想到,在这里也有能抵抗吾的眼睛的存在。向你表示敬意,无名之辈哟。”
sg2

“吾的力量为你所用,若是有鼠辈胆敢动你一根毫毛,吾必定会让他体会到太阳怒火的恐怖。”
sg3

“被吾之太阳光耀者,除了吾的爱妃妮菲塔莉,你是第二个,吾的master。”

8.lancer迦尔纳【注:来自岸波白野吧吧友淮水东月】

sg1

“虽然被称为“布施的英雄”,但为了您,我的主人,我决不会将胜利拱手相让。”
sg2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什么,白野你明白?因为总是不把话说完事后也不解释所以容易让人误会吗?原来如此(重要的话说三遍)
不过即便如此也能明白我的真意,谢谢你,白野。”
sg3

“黄金之铠会从mooncell手中保护你的安全。所以,请好好地活下去吧,白野。这并非出于作为“布施的英雄”的准则,而是出于我伽尔纳的最后一点私心。”


9.caster安徒生
sg1

“想让我干活可没那么容易,先请我吃热乎乎的奶油炖菜再说,懂吗笨蛋?”
sg2

“要干活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master。”
sg3

“好好拜读吧master,这是只为了你而写的故事。你早已被书写好的结局,就由我来改变……!”


10.saber迪昂

sg1

“向您献上我的剑,master。法/兰/西的骑士将永远为您战斗。”

sg2

“将骄傲与爱献给你,我的主人。”

sg3

“master,这件事只能告诉你一个人,其实我是……”


11.lancer大公

sg1

“即使知道了余的真名,也继续无畏地向我靠近吗?还是说,你根本不知道恐惧为何物?”

sg2

“就特别准许你借用余的力量吧,白野。”

sg3

“master,你的安全、你的幸福,也是余应当守护之物。就算为此再次背弃神,再次变成吸血鬼,余也不会有任何犹豫。”


12.archer喀戎

sg1

“嗯?你问我可不可以教授不是servant的人类?如果master想学,也不是不可以。在那之前,得先叫声师匠哦。(笑)”

sg2

“master,你既是我应当保护的对象,也是我最喜爱的学生之一。”

sg3

“白野,我已经教不了你更多东西,你的课程到这里就要结束了。在地上好好活下去吧,就算忘记我也没有关系,夜空中的射手座会一直守护着你。还有一句话没有说:你是我喀戎引以为傲的学生。”


13.rider玛丽

sg1

“来,master,跟我一起喊:vive la France!让法兰西的荣光永存!”

sg2

“fufufu……最喜欢可爱的小master了!”

sg3

“这就是最后的告别了。从来没有选择过放弃的master,在地球上也要继续努力哦!不过,在走之前,master……能最后向我灿烂地,发自内心地微笑一次吗?嗯嗯,果然,master的微笑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笑容了。”


14.saber高文

sg1

“主君,这把剑必将为你斩尽一切敌人!”

sg2

亚瑟王啊,我终于明白了!原来,萌即是正义啊!

sg3

“主君只需选定要走的路即可,剩下的工作就交给你的骑士来做。就算前方的道路充满荆棘,我也会为你,把它们通通灼烧干净!”


15.arhcer阿塔兰忒

sg1

“唔,看在汝还是个孩子的份上,就帮汝一把好了。”

sg2

“无法相信……?!为什么身为吾的master,居然跑得比吾还快?!”

sg3

“圣杯哟,吾的愿望是「让天下所有的孩子获得幸福」,还有,请把那孩子也包含进去啊……如果不加上这点,吾的祈愿,不就完全没有意义了啊吗……”


16.rider阿斯托尔福
sg1

“问我为什么要救你,master?嘿嘿,那是因为,在我决定之前,我的理性早就被蒸发干净了啊!”
sg2

“诶诶,白野,你也很喜欢广阔的天空吗?这样啊,我可以让骏鹰载着你飞到天上去哦!”
sg3

“上来吧master,这孩子会把你从mooncell里带出去。我说过的吧,会带我的master去看广阔的天空。既然许下了诺言就不能违背,旅行还没有开始,我的诺言也还没有实现,怎么会让你在这种地方死掉啊!”


17.archer英灵化卫宫切嗣
sg1

“说我像骑士?呵,我只是一部名为正义的杀人机器而已。”
sg2

“小卖部的npc竟然是那家伙……master,以后请不要再让我到小卖部买东西了。”
sg3

“这样,就算是真正救下了一个人吧……啊啊,就这样就好了,这样……就可以了……谢谢……”


18.archer阿周那

sg1

“啊啊,我的脸,被你看到了吗……这真是……令人羞愧……master,我有一个请求。请务必,帮我保守秘密。”

sg2

“迦尔纳对我来说,是一定要打倒的对象。这一点,你也理解吧。那么,请竭尽全力支援我,master。”

sg3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了,这才是我阿周那!如何,master?接受下这份力量,连带着这个‘我’一起……!”


19.saber冲田总司
sg1

“呐呐,今天再去买金平糖吧,master!”
sg2

“愿望吗?唔呣……治好病弱什么的可以吗?呃,作为英灵的技能治不好?不是说好能够实现愿望的么!唔哇~!”
sg3

“冲田先生已经没有犹豫了!Master所到之处,哪怕地崖天涯,这脆弱的身体耗尽,冥府的尽头也会跟你一起走的!”

20.ruler天草四郎时贞

sg1

“多多指教了,能相互信任的话就更好了,对吧,master?”

sg2

“人类的未来只能由人类自己决定……吗。”

sg3

“虽然你说过人类的未来只能由人类自己决定,但这次,由我来改变你的未来。就当作是我这个监督者……最后的任性了。”


绿茶的写得太崩就暂时不放上来了待我改完了再放……


【脑洞】当扎比子召唤出三日月宗近的时候

脑洞来自p战上的fate/刀剑乱舞混合同人。

其实这篇上周就写出来放贴吧了,这是修改后的版本。

小伙伴在聊天的时候提到“简直就像孙女照顾爷爷一样hhh”这是正解噗w

#纯娱乐向,有bug请温柔地无视

#ooc#ooc#ooc

#爷爷厨轻点打

——————————我是正文的分界线————————————


“三日月宗近。锻冶中打除刃纹较多,因此被称作三日月。职介名似乎是……saber来着?那么,你就是我的提督吗……哈哈哈,弄错了呢。你就是我的主上(master)吗?”

“……!!??”

好了这下连从者的status都不用收集了。

三日月爷爷你这样真的好吗。(buni

 

在预选赛的最后一刻,岸波白野召唤出了被称为是最强职介的saber。

最强职介,听上去厉害,可是这些saber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特别是你的saber貌似是把老年痴呆刀的时候。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到一个衣衫不整的美青年正坐在地板上发出“哈哈哈”的魔性笑声时,岸波白野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saber先生不会自己穿衣服吗。”

“哈哈哈,我不擅长打扮,一直都是别人帮我的。”

“这样啊,那saber先生你加油。”

“主上哟,你可知道,按照锻冶时间来算,我也是个老爷爷了呢。”

“我知道啊。”

“哎呀,真是冷淡呢主上。不帮我这老爷爷做点什么吗?”

“……”

于是就在这样一个风和日丽万里无云()的早上,岸波白野被迫给自己笨手笨脚的servant穿了一个小时的衣服。(顺带让三日月爷爷体验了一把名为“skinship”的事物。)

 

痴呆归痴呆,saber最强职介的称号可不是盖的。

完全不需要白野的辅助,轻轻松松就能把敌性程式切成两半,探索迷宫如同闲庭信步一般。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个。

“哈哈哈,似乎又回到原来的地方了,主上。”

“……”

从此岸波白野宝贵的两个礼装槽之一就永远地交给了远见の水晶玉。

 

Saber受伤最重的一次,是在第五战和assassin的初次交手。

“哈哈哈哈哈……哎,这种时候不该笑呢。”

脸色煞白的三日月爷爷如是说。

“这不是该不该笑的问题而是根本就笑不出来吧!”

强撑着回到自室的saber马上陷入了断断续续的昏睡。

主从之间的魔力回路似乎被切断,治疗魔术也没有发挥应有的效果。

好不容易从昏睡中醒来的saber,一开口就把岸波白野吓了个不轻。

“主上。”

“怎么了,saber?”

“嘛,有形的事物终会毁坏,我恰好在今天而已……”

“不要一醒过来就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啊?!”

 “那不如主上抱抱我吧?靠近点的话,说不定能痊愈得快些。”说着就向少女伸出了双臂。

 “……saber,我这算是被骗了吗?”

“哈哈哈,大概算是吧?”

岸波白野气得差点没抡起椅子砸过去。

至于后来岸波白野被自己的servant给抱了一个上午,那都是后话了。

 

在saber的帮助下,岸波白野成为了圣杯战争唯一的胜利者,最终站在了mooncell面前。

在她即将接触到mooncell中枢时,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servant开了口。

“这就是你最后的决定么,主上。”

“是,我已经找到想要实现的愿望了。”

“哪怕会被mooncell当做错误数据分解消失……?”

“即使是那样。”少女微笑,“我也不会后退一步。”她歪头想了想,又补充,“有形的事物终会毁坏,我只是恰好在今天而已。”

她进入了中枢。

“…………  …………

哈哈哈,还真是有主上风格的回答啊。”

在意识即将消失之际,耳畔传来不轻不重的叹息。

“本以为……我早已应该习惯冷眼旁观了。“

“请做好觉悟,主上(master)。这份经历过千年时间而重新燃起的心火,不会那么容易就熄灭。”

“至吾身侧,不得离弃。”

 

再次睁眼时,映入岸波白野眼中的就是这幅景象。

高悬空中的巨大上弦月,和月光下的三日月宗近。

美到……让人窒息。

“哈哈哈,到我身边来……一直想试着说一次的台词呢。”她的servant望向她,笑容像初春的雪,融化在她的眼中,晕出一朵花来。

啊啊,这个servant,从各种意味上来说……都糟糕透了啊。


————————————我是画风清奇的番外——————————

月之里侧的场合:

遇见lip

“好,好大……”

“嘛,人也好,刀也罢,大一点是好事,对吧?”

“天哪我受不了这两个家伙了谁来给他们禁言。”


拉尼的全自动脱衣lock前

“Miss远坂!rec!rec准备——”

(盯——)

“哈哈哈,加油啊master。”

(盯——)

“哎呀,老爷爷我对胖次没什么兴趣哟?”

“一边说着一边蹲下来的家伙是谁啦??!!”

“我只是腿酸而已(*´∇`*) ”

“自爆吧saber!!!!”


后来全程围观了岸波白野摘出拉尼的sg的三日月据说回去的路上都在飘花。

学生会众人表示已经报警。



ps.改完之后统计了一下字数发现正文刚好1314个字哟?